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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3904235 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从渔趣想到的  

2012-02-22 14:31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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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近日,我的外甥给我寄来了一本《乡村捕钓散记》,勾起了我无限渔趣的回味。小时候,住在常阴沙的农村,处于日寇占领区,家父出于民族气节,年未五十,即蓄鬚称病,辞去公职,取号“南沙居士”,并将所住草屋名为“农 村蟹舍”。一则潜心研究水利;一则教我姐弟三人选读古书;并利用早、中、晚休息时间,在屋后河边搭建的小茅草蓬里,藉以避雨扳罾(zeng,一种鱼网名),网捕鱼、虾及螃蟹等。那时,我还不到十岁,扳不动那罾,只好从旁观看、打杂。可是,由于那里的河叉、水田较多,我常常“偷闲”(父亲对我们的要求很严,整天绝大部分时间都要读书、背书、写字、作文)去河里、水田里摸鱼、捉蟹、摸螺蛳;稍长,增加了“斛”(“竭泽而渔)鱼、钓鱼等等。后来,长大了(弱冠),参加了革命,还和小J等一起“斛”过鱼。1957年,风云突变,忽然间,我由领奖台上刚获奖不久的“先进”、“同志”,“变成”了“先生”(那时的“先生”,是“革命阵营”以外的人)。桀骜不驯的我,浑然不知天将坍塌,,竟然满不在乎地于周末到盘溪石马河桥下、江北农场去钓鲫鱼了。“洗手”近十年,重操钓竿,居然收获颇丰,得意地把“先生”之事忘得一乾二净。
      俟后的二十二年,由于冤狱之灾,命且难保,何思渔事!
     “落实政策”后,有了节假日,有了闲情逸致,经同志邀约,又开始了钓鱼。第一次是去大足水库,用的是我出差北京时,J热忱、坚持送给我的那根钓竿(她知道我喜欢渔事,上个世纪四十年代,我们曾在无锡荣巷的小河里一起“斛”过鱼)。出师大捷,钓了许多大鲤鱼,除就地烹食外,还带了不少回来。从那以后,我的钓趣大增,先后买了钓鱼专著、光碟,还订阅了《钓鱼》杂志,乃至从相关电视节目中钻研钓鱼技巧,陆续
购置了许多“现代化”的先进钓具,并不断实践。待至完全退下来以后(退休后,仍继续工作了十多年),每周都要去江北农场等处钓鱼几次,一去就是一天。清晨,饭后,禙上渔具,带上干粮、开水,早出晚归。鱼钓多了,自家根本吃不完,都分送给邻居。
      钓(“取”——捕)鱼之乐,早年,我母亲她们都知道:“吃鱼那有取鱼乐”。是的,比如垂钓,每当“浮子"有了动静,或沉或"冲",钓者就窃喜了,待经验判定鱼已上钩,握竿的手瞬即向上一抖,觉得有点重实感,庚即提竿。啊,“有着”——钓到了!此刻,一种收获的喜悦,不用说了……
   想着想着,我想起了 2011年10月9日,写的一篇“不是日记的日记”。那是记叙多年前我寄给小M的一封信,并告诉她该信权且作为我去云南的一篇日记,希望能予保存。不久,她“完璧归赵”——寄还给我了。只是增加了小J在原件背页书写了:“ 正是夕阳近黄昏,荻港渔舟初返棹,天地凭悠久生命短小,世路多崎岖平坦难找,风云变幻原是梦,钓名那及钓鱼好。” 当年,我不解小J的用意何在,至今,仍不明白。这首歌,我在中学音乐课曾学唱过,记忆犹新。那时,年轻气盛,只觉其有些凄怆,是人生失意的情调。如今,J特为写在这,是什么意思?似乎有些文不对题:第一、我那封信描述的内容是十分欢欣,洋溢着轻松、怡然之情……;第二、她过去几十年的工作,除“文革”期间受到冲击外,其它都可谓一帆风顺,我写给小M那封信的时候,正是她在中央国家 机关工作颇为顺心之际。何以想起、提及这些词语?!
     本来,小J巳于两年半以前病故(那年七月,正值我们曾经的、过去式的、早巳不复存在的、所谓的“订婚”整整六十周年),一切都已过去,多年前的事,本无必要追忆。然则,诚如章怡和所说:“往事并不如烟”。有些“过眼烟云”铭心镂骨,无法忘怀。那么,小J写的这些,是否正是对我们两人年轻时的那段情愫的感怀、伤往?!不过,这,也许祗是我此时此刻的“由此及彼”的臆测而巳!引用一句老话:“则虽时光倒流……亦无与为印证者矣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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